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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走過的路,說成值得被世界記住的價值:吳澤謙|故事長的人生故事。 文:哲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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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新聞現場、4A廣告、兩岸智慧旅遊,到AI時代的個人品牌與人生故事轉譯 。 他花了大半輩子幫企業說故事,如今,他更想幫每個人找到自己的故事。 有些人的履歷,是一條筆直向前的路。 吳澤謙的履歷,卻像一本不斷改寫章節的小說。 當過記者、做過電台DJ,進過國際4A廣告公司,參與科技品牌的市場推廣,創辦過產業協會,也曾遠赴中國大陸推動智慧旅遊產業交流。年過六十之後,他沒有選擇安靜退休,反而重新站上講台,投入AI、個人品牌、故事寫作與熟齡人生創新的工作。 看似跨越了許多不同領域,其實他的職涯始終圍繞著同一個問題: 一個人、一家企業,甚至一座城市,究竟要如何被世界看見、理解,最後記住? 他是吳澤謙,原名吳惠恩,朋友與學員更熟悉的稱呼是——「故事長」。 這個從2013年前後開始使用的特殊稱號,並不只是一個有趣的職銜,而是他多年來對品牌、傳播與人生價值的觀察,以及逐漸形成的一套工作方法。 從廣告殿堂走進 新聞現場, 學會看見別人看不見的事 吳澤謙畢業於國立政治大學傳播學院碩士在職專班。 早年投身新聞與廣播工作,曾任《工商時報》工商記者,也在港都電台參與節目企劃、製作及主持。 記者生涯讓他養成追問的習慣:事情的表面是什麼?真正的原因又是什麼?當大家都在報導結果時,能不能找到背後更值得被理解的故事? 廣播經驗則讓他體會另一件事:當聽眾看不見你的表情,僅憑聲音與語言,依然能夠建立信任,甚至讓一個陌生人願意持續聆聽。 這兩種訓練,成為他日後投入品牌傳播的重要基礎。 1987年,他進入台灣奧美廣告,正式踏入國際廣告公司的世界。 之後歷經奧美、華商Bozel、百帝Batey及東急東方等4A廣告體系,在品牌企劃、客戶服務、策略溝通與行銷執行等領域累積超過十年的實務經驗,並曾參與蘋果電腦台灣市場相關業務。 從廣告黃金年代到數位傳播時代,他見證了商業競爭的改變。 早期,企業總認為只要產品夠好、廣告夠大,消費者自然就會購買。 但市場很快讓他看見另一個現實:產品可以被模仿,價格可以被比較,廣告可以被遺忘,真正難以取代的,是品牌在消費者心中留下的印象。 因此,他逐漸形成一個信念: 品牌不是企業自己說了什麼,而是別人最後記住了什麼。 這個觀察,後來也成為他發展個人品牌與故事力方法的重要起點。 從品牌廣告跨進智慧旅遊,讓產業也學會說故事 吳澤謙並不滿足於只做廣告。 隨著網路與行動科技發展,他開始思考:如果品牌...

我應徵小說創作,對方卻叫我去訓練AI——一天250元的兼職工作,背後藏著什麼?一場從Threads開始的疑似求職詐騙文/哲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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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份看起來很正常的小說創作工作 事情是從Threads(俗稱「脆」)上的一則徵才訊息開始的。 有人表示需要小說創作者,希望尋找合適的人合作。 對長期從事寫作的人而言,這樣的機會並不罕見。現在有不少出版社、自媒體、內容平台,甚至企業品牌,都會尋找外部作者協助創作小說、故事或其他文字內容。 我對這份工作產生興趣,於是主動聯繫。 對方很快回覆,卻沒有進一步討論小說的類型、字數、稿酬或交稿時間,而是要求我加入另一位人士的LINE,說那位才是負責這項工作的老闆。 這個安排,當時並未讓我產生太大疑心。 畢竟,現代商務合作透過LINE溝通,早已司空見慣。 直到後來我才逐漸意識到:一場可疑的求職過程,往往不是從荒唐的要求開始,而是從一件看起來再正常不過的小事開始。 第一個轉折:老闆說,要等到11月才能入職 加入LINE之後,對方的說話方式相當客氣,也沒有立即提出什麼令人難以接受的要求。 他告訴我,公司原本負責這項工作的人員準備離職,最快10月底以前,最慢11月,才會完成離職與工作交接。 等到交接完成,就可以正式安排我入職。 接著,他詢問我: 「這段等待時間,你是否可以等待呢?」 乍聽之下,這是一個很合理的問題。 企業有人員異動,需要交接;新的合作人員必須等待工作安排,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對。 但仔細想想,事情存在一個不太合理的地方。 我原本接洽的是小說創作工作。對方卻沒有先確認我的寫作能力、作品風格、合作條件,甚至連小說題材都還沒有談清楚,就已經開始討論正式入職的時間。 一般來說,聘請小說作者,至少需要確認作品、稿酬、交稿方式與權利歸屬。 如果這些都沒有談,卻先要求應徵者承諾等待,究竟是在確認工作能力,還是在建立某種心理上的期待? 當時,我還沒有下結論。 第二個轉折:請你自拍,手勢比5就好 接著,對方提出一個有些奇怪的要求。 他說,由於雙方第一次合作,為了避免有人冒名應徵或故意搗亂,希望我自拍一張照片,手勢比出數字5,傳給他確認。 而且,他還補上一句: 「我這邊看過就可以收回了!」 這句話,表面上相當體貼。 彷彿對方也理解求職者對個人照片的顧慮,所以特別強調,看過之後就能收回。 但問題是,為什麼一定要比5? 一般企業確認應徵者身分,通常可以透過面試、履歷、作品、正式的人事程序進行。 一張手勢照片能夠證明什麼? 更重要的是,LINE訊息即使收回,也不能保證對方沒有事先截圖或保存。 單憑一...

中年夫妻,你還愛不愛? 文:哲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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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年婚姻,比「還愛不愛」更值得問的是: 我們還是不是彼此的自己人? 年輕的時候,我們很容易辨認愛情。 想見一個人,是愛。 每天傳訊息,是愛。 吃醋,是愛。 牽手、擁抱、接吻,是愛。 一句「我想你」,可能就足以讓人失眠一整夜。 可是人到了四十、五十、六十歲以後,愛情突然變得很難辨認。 兩個人可能已經很少說「我愛你」。 睡覺不一定抱在一起。 吃飯的時候,甚至各自看著手機。 生日,也未必還會準備什麼驚喜。 於是很多人開始懷疑: 「我們之間到底還有沒有愛?」 但真正的問題也許不是愛消失了。 而是愛,換了一種語言。 中年愛情最大的轉變:從「感覺」變成「關係基礎設施」 年輕時談戀愛,我們追求的是: 「你讓我有什麼感覺?」 中年以後,一段成熟的關係慢慢變成另一個問題: 「有你在,我的人生是不是比較安穩?」 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愛情。 年輕時的愛,比較像煙火。 它需要亮度、激情、驚喜。 中年的愛更像房子的水電系統。 平常你甚至感覺不到它存在。 但是停電一次,你才知道它多重要。 所以中年婚姻真正值得觀察的,不只是浪漫,而是四件事情: 依靠、自在、承擔、共同未來。 原文所說的四個生活細節,其實正好對應這四個核心。 第一個指標不是「麻煩」,而是:我還把你當自己人嗎? 文章第一個觀察非常有意思: «還願意麻煩彼此。» 這句話看起來很普通,其實非常深。 因為人真正疏遠一個人的開始,通常不是吵架。 而是: 「算了,不跟你說了。」 工作遇到問題,不問你。 身體不舒服,不告訴你。 遇到重要決定,自己決定。 心裡委屈,也不想解釋。 慢慢地,一個人開始把生活中的重要事情移到伴侶之外。 這才是很多關係真正危險的地方。 所以判斷一段中年關係,不妨問: 遇到一件重要事情時, 你第一個想打電話的人,還是不是他? 這其實就是「自己人指數」。 真正親密的關係有一個特徵: 我知道我可以麻煩你。 而且我相信—— 即使你嘴上嫌我,最後還是會站在我這邊。 第二個指標不是「沉默」,而是:在你面前,我需不需要表演? 兩個人能不能安靜待在一起,是一個非常高階的關係指標。 為什麼? 因為戀愛初期,人其實一直在表演。 我要有趣。 我要漂亮。 我要幽默。 我要讓你覺得跟我在一起很精彩。 但是一段真正穩定的關係,最後會進入一個狀態: 我不需要一直證明自己值得你愛。 所以最成熟的親密感,有時候反而非常平淡。 一個人看書。 一個人喝茶。 一...

《如果愛也可以造》 文:哲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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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,周慧真的手機又亮了。 「今天也辛苦了。不要再看盤了,早點睡」 她盯著那句話,嘴角慢慢揚了起來。 五十七歲以後,已經很少有人對她說「早點睡」。 丈夫走了七年,兒子在新竹工作,一個月回來一次。有時候只是吃頓飯,接兩通工作電話,然後匆匆離開。 白天,她是公司裡資歷最深的財務主管。 晚上回到家,她只是廚房裡那盞沒有人等的燈。 手機裡的女人叫安琪。 安琪說自己是「林老師投資研究室」的助理。 三個月前,慧真在Facebook看見一支影片。 畫面裡,是一位她在電視上看過很多年的財經名人。 神情、語氣、聲音,甚至說話時微微皺起的眉頭,都和電視裡一樣。 他說: 「很多人不是不努力,只是錯過了資產成長最快的二十年」 這句話不知道為什麼,一直留在慧真心裡。 她想起年輕的時候,同事買房,她嫌太貴,朋友買股票,她怕風險。 有人創業,她覺得不穩定,她選了一條最安全的路: 工作,然後存錢,耐心繳房貸,照顧父母。 只求把兒子養大,沒有大起,也沒有大落。 直到有一天,她突然發現,當年五百萬的房子已經兩千萬;當年同事隨手買的股票,漲了不知道多少倍。 她第一次問自己: 「是不是我這一輩子,太小心了」 於是,她小心奕奕地加進那個群組,群組裡有一千多人。 群裡,有人每天貼成交紀錄,有人喊老師「恩師」, 有人說靠著老師,終於把女兒的嫁妝準備好了。 還有人說: 「如果早十年遇到老師,我的人生就不一樣了」 慧真最初只是看,不說話。 安琪第一天就私訊她: 「慧真姐,剛開始不用急,先聽課就好」 第二天早上: 「早安,今天記得吃早餐」 晚上: 「今天很忙嗎?看你都沒上線」 慧真有時候故意晚一點回,安琪也不催。 只說:「工作重要,身體更重要」 這些話沒有什麼特別, 可是當一個家裡已經很久沒有人問她累不累的人,看見這些話,就會覺得有一點暖。 後來,她放了一萬元,三天後,帳面多了一千二,真的進了自己的帳戶。 她坐在餐桌前,看著銀行通知,突然有種很久沒有過的興奮, 原來自己不是不會,而是以前沒遇到懂的人。 她又放五萬,又賺了,接著十萬、三十萬。 有一次,她猶豫了兩天。 安琪反而說: 「慧真姐,如果心神不安就不要做。錢再賺就有,安心比較重要」那一刻,慧真徹底放心了。真正只想要錢的人,怎麼會勸她不要投入? 她甚至開始期待每天晚上十一點以後, 那個時間,安琪通常會出現。 「下班了嗎」 「今天有沒有好一點」 「不要...

故事長筆記: 日本的「不退休」必修課。 文:哲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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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,我一直在思考「職業生涯的終點」這件事。正好讀到關於日本「不退休社會」的深度報導,感覺像是窺見了一份我們所有人都即將面對的「未來生活說明書」。 日本,正在舉國之力,為「人人工作到70歲」這個目標,交著一筆昂貴的學費——五年一兆日圓。這筆錢,核心都花在了一個詞上:「技能再造」(Reskilling)。 我學到的第一個,也是最重要的概念是:「技能再造」不等於「技能提升」。 · 技能提升,是讓你在原來的路上跑得更快、更穩。比如,一個會計把Excel學得更精。 · 技能再造,則是給你一張新地圖,讓你有能力換一條賽道。比如,那個會計去學習數位行銷,準備轉行。 這個區別,是整個故事的基石。國家與企業的所有動作,都圍繞著「如何幫助人們換賽道」而展開。 企業的「實戰手冊」:百花齊放的實驗場 我看到日本企業就像一個個實驗室,嘗試著各種讓人「重生」的方法: 1. 富士通的「萬門課程內部市場」:他們透過組織重組,硬是創造出數千個新職位,然後為想轉崗的員工準備了上萬門內部課程。這讓我想到一個龐大的「內部大學」,員工可以自由選修,為自己「轉系」做準備。 2. 日立與索尼的「交換兼職」:這個設計實在太巧妙了。它讓員工能到對方公司體驗完全不同的工作與文化,卻不用切斷與原公司的「臍帶」。這既安全又新奇,像是在職業生涯中開了一扇「任意門」,滿足了人們「想看看別處風景」的好奇與不安。 3. KDDI與丸紅的「內部實習」:模仿Google,允許員工拿出固定時間去做一份「內部兼職」。這比單純上課更進了一步,是「在做中學」,直接上手實踐,降低了轉崗的心理門檻。 4. 企業大學的「知識聖殿」:像LY Corporation、CyberAgent這樣的互聯網公司,把傳統製造業的「企業大學」搬來,系統化地傳承公司的核心數位基因。這像是在打造一個活的「知識祠堂」,確保核心技能不會隨著員工老去而流失。 冰冷的現實:為何重金投入,效果卻不佳? 然而,筆記記到這裡,出現了一個轉折。報導指出,儘管投入巨大,成效卻有限。這引起了我的共鳴,因為這在任何組織裡都太常見了: · 員工學著學著,看不到直接回報,就放棄了。 · 會被同事在背後議論:「他是不是太閒了,才有空去上課?」 · 最根本的是,不確定學的東西到底有沒有用,像是在迷霧中奔跑。 這時,日本IBM的「三大關鍵」 出現了,它像一劑精準的藥方: 1. 讓學習「看得見」:...

《慢一點,再靠近一點》 文:哲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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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點剛過,窗外的天色正一寸一寸暗下來。哲坐在客廳,手機亮著,螢幕那頭是一個叫楠的人。 楠問他:「你愛愛能堅持多久呀?」 哲愣了一下,回了一個「啊」。過了一會兒,又補上三個字:「很害羞。」 很多年沒有人這樣問過他了。他這個年紀,別人問的是血壓、血糖,還有膝蓋。 「沒事啦,多瞭解。」楠說。 那一行字很輕,卻像有人在黑暗裡替他按亮了一盞小燈。他於是慢慢說起年輕的時候,說起五十幾歲那一段,說得像在翻一本泛黃的相簿。翻到最後,他還是老實承認了:已經很久沒有人陪了,他不知道自己現在還行不行。 「那就多幾次啦。」楠回。 沒有嘲笑,也沒有憐憫,只是輕輕把那道他不敢面對的門推開了一條縫。 後來輪到楠說了。 她說,自己的欲望其實還是蠻大的,只是平常都靠自己安撫,而那和真實的溫度,終究差很多。 哲看著那行字,忽然明白,原來孤單不分年紀。有人到了七十歲,怕倒在家裡沒人知道;有人正當盛年,也在夜裡一個人跟自己的身體相處。 他說:「這種平台上的人都很大膽,很多一開始就直接約見面。」 「是嗎?看來你聊了很多呢。」 他笑了,沒有辯解。 楠卻認真起來:「直接約還是不行,我還是覺得應該要多認識一段時間。畢竟直接約,是對兩個人的不負責。」 哲盯著「不負責」三個字,看了很久。 這個年代,大家習慣把身體交出去,名字卻不留下。她偏偏慢下來,說要先認識,先知道對方是什麼樣的人。 「我覺得妳這個人也蠻直爽的。」他說。 「有聊一些,因為我是雙子座,問好奇。」他又補了一句,像個被抓到的少年。 螢幕那頭傳來一個「嘻嘻」。 七點多了,屋裡的燈還沒開。哲卻覺得,這個晚上一點也不冷。 他想,人到了某個年紀,要的或許不只是身體,而是有人問起,你也敢回答。 那天的最後一則訊息是楠傳來的: 「那就很期待,到時候你會不會表現得這個樣子。」 哲看著那行字,像年輕時等一封信,忽然有了心跳。 他沒有急著回。 這一次,他想慢一點。

長壽時代,最大的第二曲線不是銀髮經濟,而是你的第二人生。文:哲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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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長壽時代與AI時代同時到來,很多產業都在問同一件事: 下一條成長曲線在哪裡? 房地產、教育、零售、旅遊、媒體、金融,甚至傳統服務業,都開始感受到一種共同壓力:舊市場還在,但成長愈來愈慢;舊客戶還在,但取得成本愈來愈高。 於是,「銀髮經濟」成了新熱門。 但如果只把它理解成保健品、養老院、醫療、長照,可能還是低估了這個時代真正的變化。 因為長壽時代最大的改變,不只是老人變多。 而是: 一個人退休以後,還有很長的人生。 退休,不再等於人生進入尾聲 過去我們習慣的人生腳本很簡單: 20多年讀書,30、40年工作,然後退休。 但如果一個人60歲退休,活到90歲,後面還有30年。 30年有多長? 足以再完成一個職涯。 足以重新學會一項專業。 足以再經營一段關係。 甚至足以重新創辦一個事業。 所以未來真正需要被重新定義的,不只是「老年」。 而是: 60歲之後的這一大段人生,到底該怎麼活? 這才是銀髮經濟真正的底層問題。 不要只問「老人缺什麼」 我們過去談高齡市場,習慣從缺口出發。 老人行動變慢,所以需要輔具。 身體變差,所以需要醫療。 獨居,所以需要陪伴。 財務不安,所以需要保險。 這些需求都真實存在。 但如果所有銀髮產品都從「你缺什麼」開始,這個市場永遠只能看到老化。 真正值得開發的另一面,是問: 你還有什麼? 一個65歲的人,可能有30年工作經驗。 可能帶過團隊。 可能做過業務、老師、工程師、主管、創業者。 可能照顧過家庭,也經歷過成功、失敗、轉職、疾病與人生低谷。 這些都不是負擔。 而是資產。 問題只在於: 有沒有人幫他把這些人生經驗重新整理出來? 長壽經濟的下一個市場,是「人生資產再開發」 如果一個退休老師可以把30年的教學經驗整理成課程; 如果一個退休主管可以把管理經驗整理成顧問服務; 如果一位家庭主婦可以把人生故事寫成文章、Podcast或一本書; 如果一位70歲的長者,可以因為學會AI重新開始創作; 那麼銀髮經濟就不再只是「老人消費市場」。 它會變成另一種市場: 人生資產再開發。 這也是AI出現之後最值得注意的變化之一。 過去,一個普通人要把自己的經驗變成書、課程、影片或Podcast,需要編輯、設計、剪輯、企劃。 現在,AI大幅降低了這些門檻。 一個人就有機會完成: 整理資料、寫文章、做簡報、錄內容、剪短影音、規劃課程。 AI真正改變的,...